而按照惯例,中国的代表团成员是来自外交部、发改委、农业部、交通部、国家林业局、国新办等等相关政府的部门以及香港、澳门特别行政区的代表,有说法是说认为气候变化会议这一次并不是很乐观,因为各方的观点是有碰撞的,可能会陷入僵局。
一是对《京都议定书》的地位认定问题。发展中国家也许会愿意和发达国家上同一趟列车,只是坐在不同的车厢而已。
分析人士指出,坎昆会议将像历次气候变化大会一样充满博弈,会议讨论的焦点围绕两个问题展开。然而,在这些问题上,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也存在分歧。《联合国气候变化框架公约》秘书处执行秘书菲格雷斯认为,距离最终达成具有法律约束力的国际协议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坎昆会议有可能在气候变化适应框架和技术合作机制方面取得突破。坎昆会议希望国际社会能消除分歧,避免发生哥本哈根会议那样激烈的冲突。面对分歧,中国政府谈判代表提出,坎昆会议最需要务实态度,《京都议定书》的问题难以在坎昆得到完全解决,但如果因此停滞不前,将对整个谈判和各方信任造成很大打击。
欧盟首席谈判代表麦兹格说,除非美中两国作出示范,否则欧盟不会同意让现有的削减20%至30%的中期减排承诺纳入决议。《联合国气候变化框架公约》秘书处执行秘书克里斯蒂安娜·菲格雷斯表示,如果谈判各方作出妥协,可以期待坎昆大会取得成功。包括您说的移民问题,任何一个建水电的地方,没建之前老百姓都坚决拥护,而且全世界也把建水电作为脱贫的手段,为什么在全世界都能行得通,到我们这儿就不行呢?为什么老百姓都愿意让你建水电?实际他们是得益的,就是得到的效益,肯定受惠比吃亏的多。
我以前做过气候变化的研究,涉及两大因素,第一是温度的变化,第二是湿度的变化。李俊峰:我们是有出路的,有办法的,只是告诉大家不要把问题看的那么简单,我说的目的就是我们可以改变一些东西。我们自己要限制自己,就是刚才振海说的,我们有地板的问题,我们有天花板的问题,如果没有这些约束,真的很难想象会是什么样子。比如我买一吨铁矿石,您还得送我1亿美金,衡量谁家有钱就是看谁家钱少。
咱们现在每年10几亿吨本来可以代替煤炭,但是不用,现在每年相当于损失10亿吨,这样对我们是不利的,我们的工作非常紧张不说,而且就是过20、30年之后就没有活干了,我们企业内部确实希望发展慢一点。我觉得有几个原则性的问题必须要特别清楚,而且必须坚定。
再有还有我们国家在节能减排的测试上进一步研究,也要研究别人采取的措施,他们到底做得怎么样,然后才可以进行谈判。必和必拓这些年来持续投入将近3亿美元左右,同时与有关机构进行合作,试图找到解决全球气候变暖的一些事情。在大家的研究过程中,提出两个观点,第一是可再生能源的发展,而化石能源要限制,这样是一个重要的途径。不是我们喜欢大房子,其实不如小房子,我们的消费习惯是人为的,我们必须要从根本上改变,市场经济是不是比较到一定阶段也要适当的转变才能解决根本问题,这个问题上只能博弈,我们是不是在这个怪圈里面走? 张腾岳:我们的生活方式可怕在哪儿?就是对于一般人来说感觉不到有多大的影响,说真的,放在我们自己身上,我们感觉不到有太多的大的变化,也许只有政策制订者,研究人员,民间机构的热心者才能明白未来会发展什么样子。
比如气候变化刚在国内炒得火热的时候,一次汽车论坛上,有人说大家都去步行,不去开车。所以要把这个东西上升到让每个人有恐惧的程度。中国工程院政策研究室副主任王振海、清华大学低碳能源实验室常务副主任王赞基、国家发改委能源研究所副所长李峻峰、必和必拓中国区代表总裁吕建中、中国水力发电工程学会副秘书长张博庭就中国科技界如何应对气候谈判的主题进行热烈的讨论。陈院长是搞技术的,技术不是攻坚战,今天投了钱明天就能出来,不是,要经过很多年才能有重大的突破。
第二个问题,关于技术转让,这是很难的话题,从1992年开始,已经谈了18年了,马上第19年了,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进展。一个三峡,一个企业一年的减排就是1亿吨,但是公众不能理解,我们开发的过程中遇到很大困难。
刚才李总讲的慢一点是有道理的,并不是说我们放慢脚步,而是说在我们做决策的时候,实践的时候,要有高端的思维,全面的思维。再有,为了更好的促进低碳发展道路,我觉得我们国家应当建立相应的技术标准体系来进行衡量,标准是非常重要的一个指标体系。
嘉宾: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过度阶段。因为能源这个东西没有别的办法能够自动的限制下来,没有这个东西。张腾岳:面进入今天圆桌论坛的第一部分。所以这里面的工作是非常多的。就算是没有京都协议书,就算没有哥本哈根,搞低碳是中华民族必须要做的事情。一方面我们搞科技创新的同时,一定要改变我们的生活方式。
张腾岳:有谁能回答这个问题,我比较代表老百姓,我们经常会提我们每一个人,我们少开车,多穿衣服,少烧暖气,少吃肉,尤其是牛肉也会带来碳排放,说真的,我们这么做有用吗? 嘉宾:我说两句,我觉得肯定有用。当然我们的生活方式向着健康的,低碳的,有效利用能源的方向出发,这样我们的说话的分量就会增加。
否则就会变成在某个生产环节上去做,产生不了极大的社会效应。张腾岳:以后买肉要带一个健康证明,如果三高就不可以吃,开玩笑。
张腾岳:王老师,我看您想说。仪式上举办了圆桌论坛。
我们有钱了,可以追求很多享受,但是这种享受是不是多少有点儿过分?想想中国古人的思想,我觉得暗合现在低碳生活的东西还是吻合的,从古至今中国就不提倡过度消费,放在我们这个时代,让我们更快的把北京变成一个沿海城市。嘉宾4:我谈一点,我们学校有团队参加气候谈判,哥本哈根也好,坎昆也好,所以也了解一点情况,谈一点想法。张腾岳:改变我们的生活方式,您谈谈包括什么?您飞澳大利亚的时候不坐飞机? 嘉宾3:我们喜欢大房子,大汽车等等,这是多年来形成的一种习惯。我们希望做到的事情我们也可能做不到,这些东西更实事求是一些,我们从观念上都必须改变,我们能不能慢一点,做得好一点,不要那么快,让技术有一个发展的过程,给它留出空间来。
第一就是刚才李所长讲的,不搞低碳我们无路可走。比如十年前的时候,我们一旦说我们中国什么是世界第一?我们很振奋。
下午,组委会举办了隆重的启动仪式。第二,我们的压力确实非常大,如果按照GDP的8%增长速度,2020年排放总量是141吨左右,到2030年,是150亿吨左右,几乎是全球总排放量的一半。
首先有请王振海、王赞基、李俊峰、吕建中、张博庭先生共同上台进行第一轮的论坛。技术转让,在发达国家来说技术掌握在企业家手,但是发展中国家实现低碳发展,又需要免费的,至少是低价的低碳技术,这就是一个矛盾,这也是气候变化谈判所遇到的最大的障碍之一。
张腾岳:您说了半天等于什么也没说。希望坎昆有所突破,但是也不能抱有太大的希望。嘉宾4:我补充一点,假如我们把低碳和有效利用能源看成一个大的活动工程来讲,最重要的就是科学科技。所以说压力非常大,怎么做?就是用科技力量支持谈判力量。
嘉宾1:我觉得气候变化谈判首先还是对气候变化科学问题要进行研究,到底会影响什么样的变化。希望大家能发现好的理念,能够推动低碳发展,实现低碳生活,希望是如此。
只是说慢一点,不是说不去干什么。国际上争来争去,好象是发达国家拿这个跟我们谈条件,挤兑挤兑你,从某些方面设置一些小陷井,总而言之还是规矩和标准在人家手里,我们永远是被别人牵着鼻子来回转。
能源没有别的办法,能源是越做越舒服,比如你走路,然后买自行车,就开始耗铁了,然后买摩托车,废油了,越来越舒服,所以说大家必须要找到一种共同认可的东西限制它,最后找了半天,就找到了气候变化。从我们国家来讲,怎样在这个谈判中占据更好的机会,可能有很多的工作是要做的,来支持这样一个长期的工作,包括合作,包括竞争,甚至有斗争。